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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凰霁雪！
也就是雪儿！
关于她的一切，聂天必须问清楚。
“聂天，你是不是想知道，你所见到的冥族圣女，是不是就是冷凰霁雪？”
冥皇似乎料到，聂天必有此问，淡淡一笑，说道。
“嗯。”
聂天重重点头。
之前，他看到七夜冥族圣女的时候，便感觉到，莫名地熟悉之感。
那圣女的身上，有雪儿的气息！
七夜冥族的圣女，到底是不是冷凰霁雪？
“是。”
冥皇笑了一声，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不过，现在的她，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冷凰霁雪，更不是你心中的那个雪儿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聂天眼眸剧烈震颤了一下，眼眸之中，绽放出一抹冷冽的凶芒，森寒地盯着冥皇。
他最担心的事情，还是发生了。
一定是冥皇，对雪儿做了什么！
“冷凰霁雪是本皇创造出来的，她所在的三生族，也是本皇创生而出。她的一生，都是本皇所赐。”
冥皇眼眸之中的气息变了，声音也变得极其低沉，冷冷说道。
“我要知道的不是这些，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聂天脸色低沉，压抑着心头的怒火，沉沉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
冥皇却是一笑，说道：“本皇这一生，创造过无数的种族，但绝大多数种族，都随着洪荒变幻，最终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。”
说着，他的眼眸之中，突然迸射出一抹异样的寒芒，看向聂天问道：“聂天，你可知道，本皇为什么要创造这么多的族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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