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 战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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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中，纽约，曼哈顿中城。

上午的阳光本该温暖而明媚，此刻却被一道从斯塔克大厦楼顶冲天而起的蓝色光柱切割成两半。

光柱刺破云层，在高空轰然洞开一个巨大的、边缘翻涌着空间涟漪的缺口。缺口的另一边，是深邃的星空和密密麻麻的黑点——齐塔瑞人的先锋舰队，正在穿过那道门，向这座城市倾泻而下。

“所有单位，所有单位！”尼克·弗瑞的声音在复仇者们共用的通讯频道里炸响，“洛基在斯塔克大厦楼顶启动了传送门！齐塔瑞人已经进入大气层！重复，这不是演习！”

史蒂夫·罗杰斯站在一辆被掀翻的出租车旁，抬头望着那遮天蔽日的场景。七十年前他在欧洲战场上见过空降的纳粹伞兵，但和眼前这些骑着飞行器、手持能量武器的外星士兵相比，那简直是儿童游戏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体内的“气”如同被唤醒的巨兽，在经脉中咆哮奔流。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——不是因为力量变强了，而是因为他知道，此刻站在这里的，不再是他一个人。

“队长，你那边情况如何？”娜塔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。

“还在适应。”史蒂夫握紧盾牌，看着一架飞行器朝他俯冲而来，上面的齐塔瑞士兵举起能量枪，“但我很快。”

飞行器俯冲！能量枪开火！

史蒂夫没有闪避。他迎着光束冲了上去，盾牌挡在身前，振金表面将能量束尽数偏转。在距离拉近到五米的瞬间，他猛地蹬地跃起——

十吨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！

他的身形如同一颗人形炮弹，狠狠撞在那架飞行器侧面！金属扭曲，火花四溅，齐塔瑞士兵被抛飞出去，砸进一辆面包车的挡风玻璃里。

史蒂夫在落地前扭身，盾牌脱手飞出，旋转着斩落另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的敌人，随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精准地飞回他手中。

“酷。”托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，“队长，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？”

史蒂夫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抬头望向斯塔克大厦顶端那道蓝色光柱。

“托尼，洛基在你那栋楼上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托尼的声音变得严肃，“我现在就过去。你们先对付这些小虫子，别让它们扩散得太远。”

昆式战机从他头顶掠过，朝着更密集的敌人集群倾泻弹药。克林特·巴顿——此刻已经摆脱了洛基的控制——站在战机打开的舱门边，弓箭连发，每一箭都精准地射穿一名齐塔瑞士兵的头颅。

“鹰眼回归，各位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平静之下压抑着怒火，“我要找那个蓝人算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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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塔克大厦，顶层。

托尼的战甲从窗户撞入，落在大厅中央。

洛基就站在那里，手持权杖，背对着他，欣赏着落地窗外那道直通天际的蓝色光柱。

“你知道吗，托尼，”洛基头也不回，语气悠闲得像在聊天，“我小时候在阿斯加德看过许多星图。但从没想过有一天，我会站在一个凡人的塔顶，打开一扇通往无限星空的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