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故人旧事与歧路分袂 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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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症监护室的玻璃上蒙着层薄薄的水汽。!幻*想′姬,

?追!最.新¨章节¨解雨臣用指腹擦了擦，露出里面红若棠安静的睡颜——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些，嘴唇泛出淡淡的粉色，呼吸机的管子插在鼻腔里，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规律的“嘶嘶”声，像春蚕在啃食桑叶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，他正盯着她缠满纱布的小腿发呆。监护仪上的数值稳定得像一潭静水，可他总觉得那层纱布下藏着什么隐患，生怕下一秒就会跳出红色的警报。

“喂。”他接起电话，声音比昨天沉了些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。

“小花，我在医院楼下了。”吴邪的声音混着风响，“方便下来一趟吗？有些东西想给你。”

解雨臣看了眼玻璃对面的人，她的手指蜷了蜷，像是在抓什么，最终却无力地松开。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等我五分钟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走到护士站，跟值班护士叮嘱了几句，又确认了一遍探视时间，才转身往电梯口走。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，奇异地中和出一种安宁的气息，让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稍稍松弛。

电梯下行时，镜面映出他眼下的青黑。这三天他几乎没合眼，红若棠没脱离危险前，他守在抢救室外；转到重症监护后，他就搬了张折叠床靠在玻璃墙边，护士来查房时总劝他去休息，他却总说“再等等”。

有些等待是刻在骨头上的。就像小时候在梨园，红若棠练戏摔伤了腿，他守在床边等她醒，一等就是三天三夜；就像在张家古楼，他靠在石壁上等吴邪和张起灵出来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数着秒。

医院门口的梧桐树叶黄了大半，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。吴邪站在树下，穿着件深色夹克，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，脚边放着个长条形的木盒，看起来像装画卷的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解雨臣走到他面前，踢开脚边的落叶，“不是说下午去巴乃？”

“早班机取消了，改到明天早上。”吴邪弯腰拿起木盒，递给他，“这个，你或许用得上。”

木盒入手很沉，表面是暗褐色的漆，边角磨得发亮，看着有些年头了。解雨臣打开搭扣，里面铺着层暗红色的绒布，放着几卷泛黄的纸，还有个锈迹斑斑的铜锁，形状像朵半开的海棠。}edz·￥?小¤说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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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……”他拿起最上面的纸卷展开，瞳孔猛地一缩——是张梨园的平面图，上面用朱砂标着几个小点，角落有行小字：“藏于三弦盒下，待若棠及笄自取。”

字迹清隽，带着点戏曲里的婉转笔锋，是二月红的字。解雨臣的手指抚过纸面，那朱砂点硌得指腹发疼，像在烫他的记忆。

“昨天收拾暗阁时发现的，”吴邪看着他的表情，声音放轻了些，“在红棠父亲的遗物箱里，还有这个。”

他从背包里拿出个牛皮笔记本，封面都磨破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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