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清晨急报

黑云山的晨光总带着股凛冽的劲儿。·x!j?w/x`s.w!./co.m`独立装甲师师部的指挥室里，陆川刚用红警基地特供的过滤装置接了杯山泉水，正就着袅袅热气冲咖啡。窗外的山尖还顶着残雪，风刮过松树林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，像极了当年在苍云岭听惯的风声。

指挥室是依山凿出来的岩洞，岩壁上挂着两幅地图：一幅是手绘的华北地形图，上面用红铅笔圈着密密麻麻的据点；另一幅是电子屏显的红警雷达图，淡蓝色的光点正缓慢移动——那是他部署在方圆百里的侦察兵。

“咔啦。”

挂在岩壁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，电流声里混着风雪的呼啸。谭雅的声音穿透杂音，清晰得像手术刀划开布料：“师长，副总指挥的车过了鹰嘴崖哨卡，还有三分钟到。”

陆川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。

自打一个月前总部从大亚湾迁到这黑云山腹地，这位副总指挥就成了师部的“常客”。说是“串门”，其实每次来都带着任务：要么是日军某旅团在平汉线异动，要么是友邻部队缺弹药了。只是今天这时间太早——刚过卯时，天刚蒙蒙亮，老领导亲自跑一趟，八成是出了大事。

他放下咖啡杯，起身理了理作战服领口。这身衣服是基地工坊按红警样式改的，深灰色，左臂绣着师徽：一只黑鹰抓着坦克炮管，下面绣着“独立装甲师”五个字。这支部队是他一手拉起来的，从最初的20名动员兵，到现在能拉出一个满编师的红警精锐，打了大小几十仗，在华北战场也算有了名号。/珊￠叶/屋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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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警卫班别搞迎接那套，我去门口等。”陆川对着对讲机说。

刚走出指挥室洞口，就听见越野车碾过碎石路的“嘎吱”声。一辆绿色吉普冒着白气停在空地上，车门一开，副总指挥裹着件旧棉大衣跳下来，帽子上沾着的雪沫子簌簌往下掉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参谋，怀里都抱着文件袋，脸色比车头上的霜还白。

“陆川！”副总指挥大步过来，嗓门压不住急火，“出事了，火烧眉毛的事！”

陆川侧身让他进指挥室，岩洞里的暖气让对方冻得发红的脸颊缓过来些。他给副总指挥倒了杯热水，看着这位在冀中打了八年游击的老首长——才西十出头，鬓角却白了大半，眼窝深陷，显然是熬了通宵。

“先暖暖手，慢慢说。”陆川把水杯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
副总指挥没碰水杯，抓起桌上的铅笔，在华北地形图上狠狠戳了个点：“狼牙口！昨天后半夜，日军一支小队从咱们三个师的包围圈里溜了，现在正往深山钻！”

他手指在图上一划：“这伙鬼子邪门得很！穿的是翻毛皮鞋，带的全是狙击枪，打一枪换个地方。咱们的人追了半夜，连他们影子都没摸着，反倒被冷枪放倒了十几个。”

陆川皱眉。狼牙口是太行山脉的隘口，两边是悬崖，中间就一条羊肠小道。三个师呈品字形围上去，别说一支小队，就是只野山羊也跑不掉。~秒?蟑,截^暁-说′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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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包围圈出了缝隙？”

“缝隙？”副总指挥苦笑一声，从参谋手里拿过份电报，“刘师长，就是新编第九师的刘长河，昨天下午带警卫排抄后路，在山坳里被冷枪打了胸口，现在血止不住。后方医院说……说没那设备取子弹，让准备后事……”

他声音低下去：“陆川，全华北就你这基地医院有红警那套家伙什。刘长河是条汉子，长征过来的，不能就这么没了。”

陆川拿起电报，“狙击枪贯穿伤，距心脏不足一厘米”的字样刺得人眼疼。他的基地医院是红警系统兑换的，里面的医疗舱能处理枪伤、炸伤，只要还有口气，基本能从鬼门关拉回来。前阵子李云龙的警卫员被炮弹片划开肚子，就是在这儿救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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