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听见他的话，方确疑惑的眨了眨眼。
“没什么，你不用在意~”
王献冲方确笑了笑，继续道：“总而言之，方小姐，我又救了你一次。”
方确抿了抿唇，双手忸怩地捏在了一起，表情变得有些不安起来。
“你……要我报答你吗？我没钱。”
面上虽然有些唯唯诺诺，但方确的语气却十分坚定，尤其体现在后面那句“我没钱”三字上。
王献摇了摇头，长长的睫毛随之轻轻颤动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钱——”
说到这，他突然停顿了一下，那张貌似狐狸的脸上，浮现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。
“我需要的，是一个合作伙伴。”
方确抿紧了嘴唇，心里稍微有些眉目了。
“是，是要我帮你吸引鬼魂？这样的话，你能帮我解决我脖子上的印记吗？”
方确自己的体质她是明白的，不单单只是能看见鬼那么简单，她和那些亦善亦恶的鬼魂，就仿佛是电池的正负极，不管去到什么地方，那些家伙总会乐此不疲的贴上来。
之前被那个红衣女鬼缠了那么久，好不容易送走就又来一个，方确感觉自己的小命都要不保了。
方确看向面前的男人，他静静的回望自己，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，好似一个深藏不露的商人，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答复。
唉……早知道，她就不冲动着跟着那张传单来找什么驱鬼师了，说不定再放任几天，那只女鬼自己就走了，哪还会像现在这样，欠了人家人情就算了，现在还又被不知道是不是更厉害的鬼给缠上……
出乎意料的是，王献没有犹豫，点了点头，答应的极为爽快。
“不仅解决，只要你成为我的合作伙伴，每帮我引一只，赚来的钱我们三七分，我三，你七。”
听了王献的话，想起手机里一条接一条的还款信息，方确的内心顿时有些动容。
“那，具体薪资是多少？”
听见这种问题，王献拧了拧眉头，似乎是极为认真地想过一番后，才摊了摊手，如实答道：“一只的话……一万八？这个得根据那鬼厉不厉害来决定，不过，最基础的小鬼都是按一只一万八来算，周末，节假日正常放假，没任务的期间，你可以尽管做些别的兼职，要出任务的时候，我会提前一天通知你，怎么样？”
一万八，三七分后，就是……一万两千六？！天啊，比她一个月打三份工挣的钱还要多！！
“有合同吗？”
几乎毫不迟疑，方确看向王献，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。
听了她的话，王献脸上的笑意更甚，他点点头，像是早有准备似的，从茶几底层抽出一叠a4纸来，连同签字笔一齐摆到了方确的面前。
“看一下吧，确认没问题再签字。”
方确翻开合同，双眼飞快的扫视白纸上的黑字，好在，合同基本上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，刚才王献的承诺也都写了进去。
方确点点头，在合同上认认真真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那么，接下来我要怎么帮你？”
时钟上的指针滴滴哒哒地指向八点，王献的手指有规律的敲着膝盖，等待钟上的秒针又转了半圈后，男人站起身，几步走到玄关处后，又停了下来，回过头，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人道：“先送你回家，太晚了，鬼都要下班了。”
窗柩上挂着的风铃晃了晃，发出“叮铃”的声响，王献眯起眼，冲着还有些愣神的方确笑了笑，方确这才反应过来，站起身，同他一道离开了。
送走方确之后，王献回到家里，果不其然，客厅里已然云雾缭绕，比他自己在家时抽的还要夸张。
“臭小子，谁允许你偷偷抽我的烟了？”
王献皱着眉头打开了家里所有的窗户，随即走到沙发前，伸出手，对着沙发上的脑袋就是一个手刀，毫不留情地劈了下去。
“诶呦”一声，刚刚还在吞云吐雾的少年痛呼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，烟灰抖落在他的黑色北面冲锋衣上，立马烫出了一个明晃晃的烟洞。
少年暗骂了一声，将烟掐灭，转头就要去和王献干架，但还没两招就被男人给制服了。
“臭小子，长进了啊，说吧，那老头这次又派你来干什么的？”
少年被他掐着胳膊，明显被掐痛了，白玉一般的脸颊扭曲在了一起，嘴里习惯性地哀嚎起来。
“诶呀哥哥哥哥哥！痛死了！快松手！”
看着少年一副不值钱的模样，王献轻笑一声，松开了手，转头将茶几上的烟盒全部都收了起来。
“王礼，我没记得我有教过你这个，跟谁学的？”
收拾完茶几，王献抱着胸站到王礼面前，一副长辈做派。
王礼却像是司空见惯一般，瘪着嘴又坐回了沙发上，一脸的漫不经心。
“你管我。”
“是是是，我管不了你，那大少爷这次来找我又是要干什么？”
王献在王礼身边坐下，下意识隔了他一个座位的距离。
听了王献的话，王礼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，随后才轻声答道：“家主那边注意到了你的动静，你最近行事低调点，不该动的东西不要去动。”
王礼的神情认真，不像是在说笑，王献转着自己指骨上的银制戒指，一双狐狸眼弯弯眯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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