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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锦墨用过早膳便从后面偷偷出府,早上日头不大,空气湿哒哒还有些许凉意,拐过几个巷子在不远处看到一辆马车挺在一边。马车的帘子被掀开,陆蓁蓁在哪里跟林锦墨招着手“锦墨”林锦墨上了马车便把面纱摘了下来“蓁蓁,我对上京不熟悉,只能麻烦你了!”
“你说什么呢?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刚好今日我也要置办些东西,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。”
陆蓁蓁笑着对林锦墨说道。马车步入上京最繁华的街道,林锦墨陆蓁蓁二人下了马车,走进一家布店,店掌柜的上前招呼着“二位姑娘要买些什么,我们店的布料是眼下最时新的。”
陆蓁蓁在一旁看着布料,林锦墨走到另一边颜色较深的属锦区域,左手伸进右袖摸着那块布料,右手在属锦上游荡,过了一会没有一个与这块旧布一样的属锦,果然没那么容易找到。陆蓁蓁这时走到她旁边,说了一句“锦墨,你怎么看这种颜色的布料,不适合你。”
林锦墨回过头笑了笑“没什么,随便看看”随后转移话题“你怎么样,有喜欢的吗?”
陆蓁蓁摇了摇头,二人出了布店,前后陆陆续续进了好几家布店依然没有林锦墨要寻的布料,林锦墨在想难道是时隔五年,太久远了?林锦墨任然有些不甘心,停下脚步问着陆蓁蓁“蓁蓁,上京还有没有那种布料特别齐全的地方。”
陆蓁蓁想了片刻“确实有一家布楼,在东街那里是京中贵族都爱去的,我们不如去那里看看?”
两个人走到东街尽头,坐落一家很大的布楼,一眼看上去气派的很,店小二看见在门口的陆蓁蓁,上前迎接到“这不是陆九小姐吗?稀客啊!快快请进。”
布楼里面布局很明确有好几层楼,生意也挺好的,林锦墨问着店小二“你们这里有没有上好的属锦。”
店小二看着林锦墨面生倒是有些犹豫,毕竟这种地方都是靠身份对人,加上林锦墨平时很少出门自然没多少人认识她。陆蓁蓁在一旁不悦的说道“问你话呢?装聋啊!还是怕我们买不起?”
店小二看着陆蓁蓁,赔罪着拍打自己的脸,脸上依旧挂满了笑容“九小姐说笑了,是小的该死,属锦在楼上请二位跟我来。”
片刻之后,店小二把所有的属锦都拿了出来,林锦墨如同之前一样寻着,在一块黑紫色的属锦面前犹豫了一下,接着下面两三个的与袖口里的颇为相似,连颜色也很相近。“这几块布料一般都是那些人买”林锦墨直言到。店小二有些疑惑这个与买布料有什么关系吗?但是陆蓁蓁在一旁便没敢多犹豫回着林锦墨的话“哟,这可多了,这些都是上好的布料,也是我们这里买的最好的,不单单有上京的顾客,还有五湖四海来的人或者商贩,确实记不住啊。”
林锦墨听了这话有些失望,不过找到有相同的布料总比没有的好,此时楼下传来争吵声,陆蓁蓁对着林锦墨说道“下面怎么了?看看去”。她们二人下楼便看见一群人围着,中间云初郡主和一位女子,那女子身穿粗布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,正在给芸初道歉。“你这个下贱之人,是没长眼睛吗?身上这么脏就往郡主身上撞”云初身边的丫鬟白瓷骂着。店掌柜这时走了出来,对女子就是一脚将女子踹倒在地,“你这个下贱的奴婢,既然惹郡主不快。”
随后立马变脸给云初陪笑到“郡主让您不高兴,是小的失职,小的这就找人牙子把她发卖。”
女子哭的撕心裂肺求掌柜不要买了她,又给云初磕了好几个响头,额头都磕出血了。“求郡主开恩,奴婢不是故意的,求郡主宽宏大量别与奴婢一般见识。”
云初本来心情就不顺,正好可以拿着她开刀“你撞了本郡主,衣服已经脏了,沾上了你的晦气,你想怎么别让本郡主与你一般见识”。林锦墨有些忍不住觉得芸初有些欺人太甚,可是想想,上次已经让云初吃了亏,这次如果贸然出面与她对抗,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。女子不知道怎么说,云初俯视着跪着的女子“要不本郡主给你个选择,这套衣服看来也是穿不成了,钱你就配给我,我就既往不咎怎么样?”
白瓷说着“郡主身上的衣服价值一百两”女子听到这钱有些不知道怎么办,一百两对于她这种平民百姓怎么拿的出,“一...一百两。”
女子跪着上前拉住云初裙摆“郡主,奴婢...奴婢...实在拿不出...”还不等她说完,云初甩开了她的手“拿不出?那掌柜的发卖了吧!免得染了你们布楼”周围观看的人的窃窃私语道这女子运气不好,谁让她惹了不该惹的人。林锦墨倒是有些同情她,在这个社会三六九等再正常不过,可是出生岂是她们能决定的。掌柜的叫了个人牙子来,人牙子把女子拉出去,女子还在苦苦哀求不肯走“求郡主开恩,饶了...奴婢...”林锦墨跑出去。云初有些意外,她刚才是看见个熟人吗?今天这是怎么了?运气这么不好。林锦墨拦住了人牙子“我从你这里买下这个奴婢”人牙子打量了一下林锦墨,见她穿的不差“五...一百两。”
林锦墨知道他是狮子大开口,可惜眼下买了办法,从袖口里掏出一百两递给了人牙子。云初真真切切看见陆蓁蓁,便追了出去,果然没有认错,简直是冤家路窄啊!大声怒骂道“林锦墨,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,接二连三的与本郡主作对?”
陆蓁蓁回过头,护在林锦墨前面“郡主,你卖奴婢我们买奴婢,天经地义罢了。”
“陆蓁蓁,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,别以为你占着你祖母的身份,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。”
云初看着她们一个两个简直气的咬牙切齿。这场面在外人眼里简直是修罗场啊!路人纷纷停下脚步,暗自窃喜这下有好戏看了。不远处的周玉泽看着前方街道围着这么多人,似乎与平常不大一样,让洛风带着两个人跟他进去,其余的继续巡逻。洛风将人分到两边,中间留了一条路,云初看着来的人是周玉泽,脸上的神情也缓和许多。“怎么回事”周玉泽问到。掌柜的从里面走了出来“周大人,就是些小事情,怎么劳烦大人驾临。”
周玉泽随后目光落在林锦墨旁边被捆的女子身上,目光与林锦墨对视,便明白了确实是小事,只是人不对罢了。云初看着他们眉来眼去,不服气对着周玉泽说道“周大人你可要秉公处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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